“你多慮了，既然是‘幫忙’，那肯定是自願的。”阿喜解釋得很快。

兩個人的話語之間都是試探和拉扯，話題到這裡基本已經快結束了。

秦風不想和糾結到底誰在心懷鬼胎，而是將話題引到了現在。

“我能不能問問，你是用什麼辦法鑿開的虛空裂？”

所謂虛空，按理說不該存在在地球表面才對。

當時他們卻確確實實是被阿喜在教堂之拉到了虛空裂之中。

秦風不敢保證那是不是真的虛空裂，但是在那個地方他確實覺到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。

就好像他曾經到椒夏時候的“中轉站”。

“這個問題你未免問得太直接了，我可以拒絕回答么？”不能等秦風說話，阿喜就自顧自道：“畢竟和你們合作我也是與虎謀皮，如果不給自己留下點箱底的東西，萬一你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，然後轉頭卸磨殺驢怎麼辦？”

秦風面無表地扯了扯角：“沒想到你到這裡之後還學了不東西，華語說得這麼流利，其他國家的語言應該也還不錯？”

阿喜勾一笑：“畢竟在這裡生活了五十年，即便我不是人類，但是每日和人族接，總歸是要學會一些的。而且我們妖族有法在，學東西總歸比較快。”

“呵呵，那還真是羨慕了。”秦風聲音平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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