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凝眉正，點了點頭：“沒錯。”

年歪着腦袋，所有的疑都寫在臉上：“你明明只是一個凡人，為什麼可以施展結界？”

“我說過，我是誰只有我自己說了才算。都說凡人沒法修仙，我不信，我也要自己試試看才知道。”秦風指了指那道結界，手裡握着尚且還散發出金的黑劍：“現在，我知道答案了。”

年盯着他，半晌不再回應。

秦風知道這道結界尚且不能堅持太久，那並不是什麼高階的法，準備直接轉離開時，年忽然開口了。

“那你走吧。”

秦風轉的腳步一頓，回頭看着年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年指了指那些鬼，說道：“它們和你一樣，曾經都是凡人。現在它們死了，這兩萬條人命無人問津，甚至被人下了封印永遠地封印在此地。”

“你為凡人，想必不會也一樣忘了他們。”

“我讓你走，相信你有一天會回到這裡，給這兩萬條人命一個代。”

年死氣沉沉的語氣沒有半點起伏：“我想，他們也很想知道，是不是為凡人，就註定為螻蟻。”

秦風沉默了片刻，隨後道：“我會證明，為凡人，從來都不是被人輕賤的的理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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