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天境了，許多人窮其一生，恐怕連楚淮江如今的境界都無法追趕。

比如那些蟄伏在深山裡的老怪們，他們始終未曾面，不就是因為自的境界久久得不到突破，所以不肯出來么？

“你對自己不夠自信？”楚淮江問。

宋啟凡不肯承認：“呵呵，楚老若是對自己自信，為什麼又要讓秦觀山去找種子呢？不也還是想要得到一步登天的捷徑么？有捷徑可以走，為什麼要繞遠路？”

以宋啟凡如今的境界，想要再提升已經是步步維艱，地境之上，除非是天才妖孽一般的人，否則哪怕想要往前再走一小步，都有可能需要三年、五年、甚至是十年。

就連楚淮江，從地境後期到地境巔峰大，都用了整整十三年。

可是人之壽命不過寥寥幾十年，即便全心地投到武道之上，誰又敢保證自己可以在有生之年踏長生不老之境，睥睨天下呢？

正因為無法保證，所以當面前擺着一條可以一步登天的路，又有幾個人會不心呢？

眼看着自己已經接近這條路了，宋啟凡自然不會輕易放棄，他直勾勾地盯着楚淮江，彷彿着魔一般朝着楚淮江出手：“楚老，您義薄雲天，總不會看着這樣的機會白白落其他人手中吧？怎麼說我也是武神殿正統出，你把東西的下落告訴我，讓我來替你將武神殿發揚大不好么？”

他語氣急促，彷彿已經看到了通往不死境的道路擺在眼前，滿是急切。

“啟凡啊，修鍊之路，哪有那麼容易啊……”

楚淮江沒再說什麼，不過一聲嘆息便垂下了頭，看樣子他是打算再度沉睡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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