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了一眼和自己共同戰了百年的老戰友，微微一笑：“今日，你還願與我一同赴死么？”

話音落下，之前秦風看到過的蒼白漠然出現在付留峽側，低垂着眸子，面無表。

可半明的卻堅定地站在付留峽邊，看向了秦風的方向。

多年的同生共死，付留峽明白了的意思：“好，我們走。”

沒有過多的豪言壯語，他腳下一踏，便準備飛到秦風跟前。

可還沒等他彈，忽然肩膀上便多出來了一隻手。

接着，便是一刺鼻的氣味鑽進鼻腔，饒是付留峽在試劍山中狼狽生活了這麼多年，都被這刺鼻得氣味弄得忍不住皺了眉頭。

他下意識回頭，便看到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人站在他後，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，另一隻手還拎着一隻酒葫蘆。

付留峽見過他，他是之前和那個秦風的小子一起的。

當時自己和秦風打在一起的時候，這老頭兒喝多了酒，竟然半點沒有被驚。

他怎麼在這裡？

不過付留峽現在沒工夫和眼前的老人拉扯，按理說他們年紀差不多，甚至付留峽可能比這個沒有毫靈力在的老人年紀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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