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的笑聲里並未有多嘲諷，倒是多了幾分意味不明的酸：“以凡骨之為天下凡骨正名？”

“不錯。”秦風道：“這天下，從來不是獨屬於修行者的。還有更多和我一樣凡骨之的人，他們的聲音也需要被人聽見。”

杜懷江這次不笑了，只是靜靜地盯着秦風，好像在看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瘋了。

畢竟他剛才說的這些話，在任何人聽來都像是瘋話。

可明明會惹人發笑的一番發言，秦風的神卻格外認真，看不出半點虛假。

這下杜懷江也沉默了。

許久，耳邊只有海浪的聲音，剛才那場大戰掀起的波濤這時候終於平靜下來。

不平靜的是杜懷江的心。

“那就，祝你功吧。”

半晌，他沙啞開口，語氣里聽不出任何緒，看着秦風道：“但願你能從試劍爐活着出來。”

無論以後如何，如今試劍爐才是他的第一場考驗。

秦風笑了笑：“多謝前輩指點，借你吉言，我一定活着出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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