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星也聞到了這難以言說的味道，像是來自某種的糞便，可是氣味可比一般的糞便的氣味殺傷力大多了。

這是靈的靈余，也就是糞便。

其實靈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好東西，秦風還特意找門的人了解過。

靈都是吃靈草靈花、汲取天地靈氣長大的，哪怕是它們的糞便里都帶着靈氣。

可是有些靈的排泄氣味非常難以理，一旦沾染上，之後三個月都理不掉。

哪怕以靈力覆蓋，也只是治標不治本，第二天照樣會打回原形。

因為靈的糞便也是有靈氣的，用靈力覆蓋只能將其激化。

只有他們門，常年和靈打道，什麼樣的靈糞便需要用什麼樣的理方式他們都一清二楚。

祝星聞到這味道之後，立馬就知道了昨夜秦風出去到底是去幹什麼的了，有些無奈：這一招未免太損了點。

不過秦風問起，他自然是要配合的：“是啊，杜長老，即便天哭關戰事已起，但也還沒嚴峻到這一步吧？我怎麼聞着……好像是靈糞便的味道？”

他這麼一說，本來距離靈虛宗長老有些距離的長老們又退後了半步，將這距離又拉開了一些。

那位靈虛宗的杜長老臉鐵青，看過來的眼神也格外不善：“昨日，我靈虛宗被人所害，導致數名弟子中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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