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晴一回頭，就看見一個穿着灰布的老婦人，一頭蓬的頭髮裹在頭巾之下，眼角和角布滿了壑般的皺紋，皮皴得像干壑的老柏樹皮，微微凸出的前額上也滿是紋路，的背佝僂着，枯槁的手抓着唐晴的手。

“姑娘，我……要買這個。”

唐晴看着手裡的盤發神，微躬着子扶着，“老太太，這是盤發神，我給你演示下怎麼用。”

想着幫老太太示範一下，沒想到一把將盤發神過去，啞着嗓子道。

“不，不用了。我知道怎麼用，多……多錢？”

唐晴有些奇怪地看了老婦人一眼，“五一個。”

老婦人從兜里掏出皺皺的票，放在唐晴面前，看着那懷疑的眼神，咧一笑。

“我……我之前看你給人弄過髮型，我給我兒媳婦買一個。”

老婦人這麼一說，唐晴也點點頭，將錢一收。

“行嘞，老人家，您兒媳婦要是不會使，可以隨時來我們店裡，包教包會。”

“好，好……”

老婦人點點頭，握着盤發神，頭一抬，看着櫥窗里的婚紗，神微微一怔，眼神里出一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嚮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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