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問什麼，就答什麼就可以了，不用多想。

“我跟你說過我看過很多書。”方承宇說道，咬牙抬起腳向前挪了一步，子歪歪晃晃，幾乎摔倒，手下意識的出想要抓住什麼。

君小姐的手握住他的手。

孩子的手，但又有力。

方承宇站穩了子，腳下似乎踩在刀尖上，疼痛席捲全，汗水打了後背。

“…我那時候說除了看書也沒別的事可做，也跟你說不要想太多，尤其是想什麼病好了之後做什麼，其實是騙你的。”他接著說道，看着面前的孩子一笑，“我想過好了之後做什麼，而且想過好多次。”

想過自己怎麼擔起家裡的生意，想過怎麼如同祖父父親那樣將生意經營的風生水起，想過自己一個人獨撐起一片天，讓家裡的人們都像別家的人那樣不再擔驚怕。

“所以我看了很多生意的書，票號的賬冊我也看了。”他說道。

君小姐握着他的手笑了笑。

“再走一步。”說道。

果然丟開了這個話題。

也不誇一夸人家多厲害，方承宇抿抿，他試了試邁步，然後將被君小姐握着的手垂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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