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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餘年_第四卷北海霧 第七章 狗日的會試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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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父親,你父親。”林婉兒苦兮兮地着他,“雖然這個職司及不上提調,但位在要害。按往年裡的慣例,這一拔的學生會試之後朝為,將來見着你地面,也要喊一聲老師,實在是個很。”

范閑沒好氣道:“咱們那兩個不怎麼親地爹是不是有些太熱心了?我才十七,難道以後在朝上,讓一拔中年翰林迂腐學士見着我行禮?”

林婉兒愁雲一掃而空,笑嘻嘻說道:“如今你在京里名聲太盛,這次甚至有人推舉你出任座師,如果不是年紀太小被宮裡駁了回來,你可能為數百年間,這世上最年輕的會試座師。”

范閑說道:“不是什麼好事,現在很後悔殿上發酒瘋那段。”不過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後悔葯可以吃,他將妻子遞過來地紙條細細看了看,發現上面的人名有些還比較悉,都是京中比較出名的學子,有些自己曾經接過的人,確實有些才學,看到這裡,范閑的心裡才稍微安定了一些。

“既然我是居中郎,他們還這麼明目張胆地來府里?”范閑嘆息道:“這紙條子就是他們舞弊的罪證,送到我手上,他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
“都是老規矩了。”林婉兒久居宮中,自然知道這些事,解釋道:“往年的居中郎雖屬要衝,但是職佚太低,所以各方都不怎麼看重,反正如果宮中哪位想栽培自己幾個心腹,那位居中郎只好裝看不見,哪裡敢多話。只是今年到相公擔任這個職司,那些人忌憚你的手段背景,卻不了解你的,所以才會像對待總裁一般,提前來向你打聲招呼,表示禮貌,也表示尊敬,當然,那些自認結不上你的員,當然還是會依老例去走座師的門路,不敢來擾你。”

“如此看來,我只要依往年規矩做就好了。”范閑微微皺眉,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慶國的場已經敗壞到如此地步,一想到那些在效外書塾里辛苦度日的學生,心裡不免還有些不舒服。

“想怎麼做就怎麼做。”林婉兒不是尋常人,輕聲說道:“即便這些人的面子一個不賣,誰還敢把相公你怎麼著?”

范閑苦笑,心想您是郡主,當然誰都不怕,雖然自己後的背景也是不小,但是您那太子哥哥卻是要藉此事看自己表態。他轉而問道:“這些人名是誰送來的?”紙條其實只有三張,沒有他想像的多。

林婉兒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道:“其實,都算是我惹出來的事兒。”

范閑異道:“怎麼講?”

林婉兒應道:“今天了趟宮,去寧才人宮裡坐了坐,你知道我小時候向來在邊玩大的。這是一椿。”接着愁眉不展說道:“至於其它的兩張紙條,一張是父親派袁先生送來的,另一張卻是樞院的老秦大人送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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