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懷瑾直到天亮前才瑟瑟發抖地回來，陵容為準備了薑湯，問起了玉懷瑾的所見所聞，“還好吧，大多是師兄們在問問題。”

“你就沒什麼要問的。”

“沒有，我天資聰穎......”

“喝完薑湯就滾吧。”

“哎哎哎，好師傅，我得了狀元郎給的琴譜，你看看，教教我唄。”玉懷瑾連忙攔住陵容，明明陵容也就七八歲，怎麼跟個小大人一樣。

“狀元郎，這麼清閑啊？”

“是清閑的，據說只在隆慶朝得過一陣子的重用，陛下登基後，因為樂安長公主是被岐山王生母宜妃養過的緣故，連帶着駙馬都不重用了，不過自從陛下奪權後，還是很看重駙馬的，還把駙馬調來了杭州，暫代巡鹽史一職。”

“哦？那可有趣了。”陵容只是笑着，皇帝怕是要來查貪來了，不過張先令倒也不嚴苛，實際上還寬鬆了不，就是為皇帝撈錢來的。浙江的鹽政都要由杭州審理，因而這個位置上油水也不。張先令有時候也會去萬松書院講學，陵容也去看過幾次，發現講學的地方，除了書院的學生圍坐附近，還有一些老學究，年輕男，來到附近山頭上眺。

陵容在的地方，就是小姐們比較多，們大多在討論張先令是如何在台選婿的時候得了長公主青眼，為狀元郎的，陵容知道不，不過眼下因為比較矮，只能到前面去看。

“夫禮者，自卑而尊人。雖負販者，必有尊也，而況富貴乎？”禮的核心，是自我謙卑，尊重他人。即使是挑擔賣貨的小販，也有尊嚴值得敬重，何況那些富貴之人呢？

陵容雖然聰慧，通琴藝、會大家閨秀的調製香料，因着刺繡要先畫出樣子的緣故，工筆畫也頗為通，小楷練習也算不錯，平日里也讀醫理，會用蠅頭小楷謄抄一些詩詞在薛濤箋上，會在和煦吹拂的三月誦楊柳依依，權當怡罷了，因着並不需要考取功名，也不會去讀四書之類的典籍。

“君子之人也以德，細人之人也以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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