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當年沒有你們聯手造反，皇位也不會易主，朝代也不會變更。”

“所以，帝想除掉你，只是因為想鞏固自己的皇位。”

“而我呢，我殺你是為了報私仇。”

“不只你，所有當年背叛舊朝、支持新君的大臣，都是我的仇人。”

“換句話說，整個朝廷的人都了我的敵人。”

“你和李裕忠只不過是比我早一步走了這條路。”

“上路吧！”翟寧幾乎是咬牙切齒地，在馮錫沖耳邊輕聲說。

“你......”

“你竟然會是......”

“噗......噗......噗......”三聲利落的刀響。

最後一擊，馮錫沖的頭顱滾落一旁。

這些話，只能讓死人聽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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