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徽點點頭表示認可。

的確。

有因必有果，這是誰都避不開，逃不掉的。

羅織做出的前因，楚徽知曉的不多，但承的後果，楚徽卻是清楚，尚永寧公主後就常年待在公主府，好似沒有這個人一樣。

“可話又說回來，是金子總會發的。”

楚凌眉頭微蹙，指着眼前的奏，“羅織的確有才，這才過了多久啊，就通過六扇門走私一事，挖出了多腌臢事。”

“若是先前的脾，恐還做不到這一步。”

“做任何事之前，都必須要有一個穩定的緒，因為只有這樣，才不會被喜怒所蒙蔽心神。”

“這也是朕為何選蕭靖負責科貢泄題案主審的原因，大虞中樞需要一位有想法，心未死的棟樑支撐起一些事。”

看似楚凌的話，前後有些不搭。

可楚徽卻聽懂了。

從某種意義上來講，羅織與蕭靖有截然不同的人生，這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，格決定了很多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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