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潑了盆冷水，“錦衛固然是朕特設的，但你覺得今下的錦衛，能跟已經查封的六扇門比嗎？”

“皇兄指的是影響力？”

楚徽生疑道。

“沒錯。”

楚凌回道：“沒錯，通過先前做的種種，已經中樞的人，虞都的人，都知道錦衛是怎樣的存在。”

“但是皇弟別忘了，大虞可不止有中樞與虞都，還有諸道各府縣，朕從不否認，在這些為的之中，有一批好，他們是真的想做些實事。”

“但這個規模究竟有多，你能說清楚嗎？”

“而有好，對應的就有壞，誰又能確保這些壞了的，一個個在地方的影響力就低？誰能篤定他們背後就沒有別的勢力？”

“除此以外，在好與壞下，還有不好不壞的，而真要細分的話，這其中有觀派，有中立派，有左右逢源的，還有......”

“朕也不能全說上來，畢竟人與人是不一樣的，出不同，環境不同，經歷不同，那就造就人的複雜。”

楚徽：“......”

面對自家皇兄所講，楚徽一時不知該講些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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