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這權力場混跡的，哪怕是再邊緣的角，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，畢竟這裡是吃人的地方，稍有不慎，便是碎骨。

“殿下，臣這次是栽大跟頭了。”

劉諶見狀，長嘆一聲道：“許是先前走的太順了，讓臣失去了警覺，這才導致今下有此大患，臣這心中如刀割一般啊，陛下如此信任臣，將如此多差事到臣手裡，可臣卻辜負了陛下這份信任。”

楚徽靜靜聽着，忽而低笑：“姑父這話，倒像是說給外人聽的。”這話何意，已然是不言而喻了。

“呵呵…”

劉諶訕笑起來。

“孤不管姑父謀划什麼，但有些話，孤要講到前面，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，這是作為臣子必須要考慮到的。”

楚徽卻收起笑意，直勾勾的盯着劉諶，“姑母人很好，孤不希不好的事，發生在姑母上，這人啊要懂得知足。”

“別拿那套糊弄世人的人不由己來講給孤聽，即便這世上有很多的確不由己，但人不是沒有選擇的。”

稱謂的改變，已經能說明很多東西了。

劉諶垂眸，聰明如他，又如何聽不出這些呢？

‘高不勝寒啊。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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