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臣妾有一份名錄要呈遞。”

不知過了多久，徐雲才恢復心神，抬頭看向楚凌，“這是臣妾在離宮歸慶國公府時，府上的老人給臣妾的，說是祖父…的意思。”

講到這裡時，徐雲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
“祖父不是突發急症，而是服毒自盡。”

在楚凌的注視下，徐雲聲音抖，卻字字鏗鏘：“甚至祖母那邊，也不是自裁，而是祖父在生前安排好的。”

“這一切的一切，都是為將臣妾，還有臣妾的兄長，能從所謂的漩渦中摘出來。”

楚凌眉頭鎖。

“這些時日，臣妾的心從未定過。”

淚順着眼角流下，徐雲哽咽道：“即便是到死，祖父他都不願割捨他擁有的權勢，甚至拿很多人的命，布下這個他認為極好的局，臣妾......”

“不說了。”

楚凌手輕拍徐雲，“事已經發生了，再說這些也無濟於事。”

“不，臣妾要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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