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問題卻是難不倒朕，朕現在就可以告訴你。”

“解決方法也很簡單——那便是不去管。”

聽聞此言，眾人皆是驚愕。

不去管他，這是什麼答案？

李徹卻是笑了，緩緩說道：“所謂業有專攻，朕從未覺得這世上有無用的學問，只是研究得不夠徹罷了。”

他看着褚信：“便是你褚信是個研究大糞的學者，只要研究到極致依舊對國對民有利，朕還會將你視為國士。”

聽聞此言，褚信頓時臉漲紅，言又止。

台下也是一陣低低的鬨笑，一旁的楊慎之面擔憂之。

莫不是陛下上說無所謂，實際心中已經不滿，以此方式辱褚信？

只盼褚信莫要衝，若因此和陛下爭辯，怕是要惹下大禍啊。

李徹卻是擺擺手：“莫要誤會，朕不是在侮辱你，爾等之所以鬨笑，無非是覺得大糞乃人之污穢，沒什麼可研究的？”

眾生默默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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