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問自答：“還是因為好奇，他或許看到雷電劈在樹上，然後樹燒了起來，冒出和熱。”

“當他看到這一幕，心中開始想：這是什麼？為什麼這麼熱？為什麼那些野都跑了？”

“於是他湊近看，又出手試探。”

“他被燙了一下，或許會很疼，但他記住了這種覺。”

“後來他學會了保留火種，學會了鑽木取火，學會了用火烤食、驅趕野、熬過寒冷的冬夜。”

“若是沒有那份好奇，火就只是天火，永遠不屬於人類。”

台下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
“指南針呢？”李徹又問，“發明指南針的人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
“也是為了好奇，他看到一塊石頭能吸住鐵屑，能指向同一個方向。”

“於是他反覆試驗、琢磨、記錄，一代代人傳下去，終於有了指南針。”

李徹的聲音變得低沉：“有了指南針，人才能越大海，去那些從未去過的地方。”

他停了一下，目再次掃過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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