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霖湊到他邊瞪大眼睛，指着那些燈，說話都結了：“老六，這、這些是......”

李徹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是電，這些都是電燈。”

“電？”李霖愣住，“你是說......雷電，奉國大學那幫瘋子把天上的點關在琉璃裡面了？”

李徹笑着點點頭：“你若非要這麼理解，倒也不算錯”

一旁的虛介子聽聞此言，那張總是雲淡風輕的臉上滿是驚愕：

“陛下是說，這些發之用的是雷電之力，雷電之力也能被人掌控嗎？”

“沒什麼不可以的。”李徹笑着回答道，“人類先祖從雷霆中取得火焰，我們自然也能從雷霆中取得力量。”

虛介子怔怔地着那些燈，喃喃道：“嘆為觀止......嘆為觀止......”

他活了大半輩子，走遍天下，自以為見多識廣。

可眼前這一幕，仍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
雷電那是神靈才能掌控之，陛下以人類之軀掌控雷電，豈不是要神了？

祿東贊站在人群最邊緣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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