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徹沒讓馬靖教羅月娘怎麼打仗，論打仗羅月娘未必輸給他。

而是要他傳授，如何在錯綜複雜的邊境局勢里，做一個合格的‘鎮守者’。

這才是馬靖上最大的閃點。

馬靖聞言，連忙拱手道：“陛下言重了！‘賜教’二字萬萬不敢當，羅將軍天縱英才，末將定當與之坦誠流，將所知所歷悉數告知。”

李徹笑了笑：“馬卿過謙了，有些經驗是與火里熬出來的，書本上沒有，年輕人也想象不到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又道：“此外，朕在西域還發現了一枚璞玉，名張義，乃是前朝鎮守西域軍隊的後人，是個可造之材。”

“若有機會，朕也想讓他來西北歷練，屆時若馬卿尚未歸京，也盼你能指點一二。”

“張義？”馬靖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，但歸義軍的經歷已讓他肅然起敬，“陛下所薦必是英才，末將若還在西北，定當留意。”

兩人又就西北防務調整、屯田選址、道路規劃等事宜換了些意見。

末了，馬靖問道：“陛下準備何時啟程返京？末將也好早做安排。”

李徹目投向廳堂外逐漸昏黃的天，沉道：“在此再休整七八日吧，理些善後之事，也讓將士們緩緩氣。”

“不過。”他語氣忽然變得有些冷冽，“返京之路，朕不打算直接往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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