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間值守的士兵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人，倚着垛口旁避風。

聽到腳步聲，哨兵們立刻警覺地來。

見是來者是馬靖，這才稍放鬆，但目仍警惕地掃過李徹等人。

李徹刻意放慢腳步，沿着城牆緩緩行走。

在火和月下，這些士兵的面容清晰可辨。

與之前見到的殘兵不同，這些是仍在服役的戰兵，但依舊看不到年輕的面孔。

多數人看起來在三十歲到四十歲之間，不人鬢角已染霜，眼角皺紋深刻。

他們上的軍襖同樣半舊，盔甲多為皮甲或老舊鐵甲。

即便如此，他們仍舊站得筆直，哪怕長久站立的腰已經病理佝僂了。

李徹在一個城垛前停下，裡面有兩個正在休息的士兵，年紀看起來更大些，怕是有四十五六了。

一人正小心地啃着一塊麵餅，另一人則就着一點劣質燒酒，拭着自己的橫刀。

見到馬靖和李徹等人，兩人連忙起行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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