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說。”李徹淡淡道。

“臣開始等，也試着籠絡人。”楊桐用下指了指旁邊匍匐的人，“阿荼那是阿骨剌的親弟弟，但子懦弱，對部族事務從不上心，也不像他哥哥那樣學慶話、羌蠻。”

“臣就時常請他喝酒，送他些山外的小玩意兒，一來二去，算是有了些。”

“臣等了快一年，機會終於來了。”楊桐了乾裂的，“南邊的白狼羌和另一個羌部為爭草場廝殺，求到阿骨剌這裡，想要鹽換鐵支援。”

“阿骨剌想兩頭吃好，又怕引火燒，決定親自去南邊與兩邊羌酋會面談價，那裡不是他的地盤，護衛不會帶太多。”

李徹的手指在竹制椅扶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也來了興緻：“你了手？”

“是。”楊桐承認得乾脆，“臣買通了兩個常走山路的僚，他們對阿骨剌的霸道早有怨言，臣讓他們提前埋伏在阿骨剌回程必經的一險要山澗，等他的馬隊經過時，殺了領頭開路的護衛，引發混，然後推下了事先鬆的大石......”

他停頓了一下，聲音更啞：“阿骨剌和他的護衛，連人帶馬全被埋在了塌方的石下面。”

“事後，臣帶人恰好巡山經過，只找到幾殘缺和破碎的，山澗水流湍急，其餘的大概沖走了。”

李徹接了下去：“隨後你就你扶持了這個阿荼那上位？”

“是。”楊桐道，“阿荼那在部族裡沒什麼基，但他是老酋長的兒子，阿骨剌的親弟弟，份足夠了。”

“他膽子小不懂事，而且又貪杯......臣幫他料理了部族裡兩個最有威的老人，剩餘的僚人見阿荼那被臣扶持着，每月還能比阿骨剌在時多分到一點點鹽，也就默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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