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吉嘆了口氣，隨即開口道：“您問吧。”

秋白的聲音過面，低沉平直：“棲庄，襄水新淤地，秋家是如何拿到手的？”

“還有，三年前，四房的族叔，是怎麼失足落水的？”

趙隊正舀水的手穩穩不，聲音得更低：“強買占，用了些見不得的手段，牽扯到前任一任戶房書吏，那人後來暴病死了。”

“老族叔也不是失足，是夜裡被人敲暈了扔進河裡的，因為他撞見了庄頭和人半夜運走莊裡一批陳年舊甲。”

“舊甲？”

“是，應該是更早時候，家族不知哪房在軍中任職吞沒的，藏在莊子地窖里。”

“後來那批東西就被悄悄轉移了，去了哪裡，小人不知。”

“但庄頭後來喝酒過一句，說‘東西在老爺的命子底下，穩當著呢’。”

秋白沉默片刻，又問：“秋宏邊，如今最得用的是哪個？”

“是他續弦夫人的弟，胡奎，管着城裡兩家當鋪和一車馬行，人很油，手腳不幹凈，但嚴，替家主辦過不私事。”

“另外祠堂看守福伯是老人了，年輕時跟過二爺，這些年被打發去守祠堂，但小人覺得他知道些東西，對家主似乎有些怨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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