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人的文章之所以拗口，不是因為古人說話就那樣，而是因為書寫不易、紙張昂貴。

想到這裡，李徹隨即問道：“如此巨量的著述，所需紙張亦是天文數字，百年前的紙張可貴得很。”

虛介子臉上出一回憶之：“沒錯，那時紙張製作艱難，價同綺羅，乃是奢侈之，唯有世家豪族方能大量使用。”

“先師當年遊歷所得資財，大半上雲夢山維持用度，餘下的幾乎盡數用於購紙了。”

“如此看來，陛下造紙之功，當真是功在千秋。”

如今李徹改良了造紙工藝，大慶的紙雖還不能說廉價，但也已是尋常百姓家咬牙也能購置的平價之。

李徹好奇道：“先師學識淵博，既知造紙之利，為何不自行改良工藝？以此造福世人，亦可滿足自著書立說之需。”

他可不相信，一位來自後世的學者會不懂造紙的原理。

若是那位先輩改良了紙張，也不到他自己摘桃子。

聽到這個問題，虛介子的臉變得嚴肅起來：“先師曾言，造紙之看似尋常，實則牽扯甚廣，影響之深遠不可估量。”

“若時機不當，貿然推出，非但不能造福百姓，反而可能引發。”

“故而，不可輕易面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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