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徹聞言心中更加疑：“哦，那為何留他？”

馬忠撓了撓糟糟的頭髮，開口道：“末將是想，把他留給陛下。”

“萬一......咱是說萬一啊，萬一末將有個三長兩短，回不來了，至給陛下您手下還有一個能抓俘虜的不是？”

“閉！”李徹立刻開口呵斥，臉上怒意湧現，“安敢在朕面前說這些不吉之言？你想抗旨不遵，現在就留下！”

馬忠見皇帝真了怒，趕躬道：“末將知錯，陛下息怒！”

李徹看着他這副樣子，怒氣漸漸消散，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
隨即，語氣緩和下來：“朕知道了，就依你，把他留在帝都接替你的職司。”

“是！謝陛下！”馬忠再次鄭重拱手。

他抬起頭，深深地看了李徹一眼，彷彿要將這位亦君亦兄的皇帝刻在心裡。

然後轉，大步向殿外走去。

“慢着。”李徹的聲音再次從後傳來。

馬忠腳步一頓，停在殿門口，回頭向皇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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