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書生一再遭拒，面子終於掛不住了，青一陣白一陣。

見着老闆終究是不給臉面，幾人只得圍在一起，窸窸窣窣地了半天，才勉強湊出一些散碎銅板，叮噹作響地拍在櫃檯上。

也顧不上數目是否足夠，便急匆匆地離開了酒肆，背影頗有幾分狼狽。

待到幾人走遠，老闆面上的笑容瞬間收斂，輕輕啐了一口，慢悠悠地回到櫃檯後。

旁邊有相的食客好奇地湊過來問道：“老闆，你膽子可真大，那幾個可是戴儒巾的貴人，你也敢這麼得罪？”

老闆聞言，冷笑一聲，一邊拭着櫃檯一邊道：“貴人？你見哪個貴人，會幾個人在我這小破酒肆里，就點三個素菜，喝一壺最便宜的濁酒？”

“不說在自己府中擺宴，至也得去城裡像樣的酒樓吧？”

那食客一愣，詫異道：“那他們這是？”

老闆搖了搖頭：“不過是些早就落魄的豪族罷了，祖上或許闊過，傳到他們這輩早不剩多。”

“若是好好經營，還能當個富戶員外，偏偏都是個擺架子，家產早就被敗了。”

“看見他們上那行頭沒，說不定就是家裡最後能撐門面的東西了。”

食客恍然，又道：“可聽他們說，當今陛下正在廣納賢才，萬一他們真被選上了，東山再起......那你今日豈不是得罪了未來的老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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