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來反對‘學文武藝，貨與帝王家’的理念，更不允許弟子們出仕為，侍奉帝王。

“那就去吧。”老者平靜地說道。

“什麼？”年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皆吃驚地向老師。

為首的年忍不住確認道：“老師，您......您不是曾多次教誨，不許座下學生出山侍奉帝王，以免所學淪為權工，失了本心嗎？”

老者緩緩點頭，雙瞳中閃過一追憶：“為師是說過，但如今那位奉王，還算不得帝王。”

年皺眉，不解道：“可是老師，奉王已然主帝都，文初帝也被他打得倉皇南竄，怎麼看都是他佔據絕對上風，一統天下恐怕也只是時間問題。”

“他如何算不得帝王？”

老者角泛起一意味深長的笑意：“說的不錯，文初帝絕非奉王對手，無論權謀、軍略，皆相差甚遠。”

他話鋒一轉，問道：“那我問你們，何為帝王？”

眾年面面相覷，隨即各自給出答案：

“命於天，既壽永昌？”

“口含天憲，執掌乾坤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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