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文載尹那樣的腐儒，作為前朝煬帝的義兄，更奢侈的場面都見過。

和煬帝相比，李徹這點奢華就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
早有侍者捧着雪白的浴巾靜候一旁，李徹揮揮手，侍者才無聲退下。

都是李徹的心腹重臣，沒那麼多講究。

幾人下外袍服，只在腰間圍了浴巾，便陸續踏池中。

“嘶......”

滾燙的池水瞬間包裹全，燙得李徹也忍不住倒吸了口氣。

全孔舒張，筋骨都似鬆開了一般，整個人都舒坦了起來。

楊忠嗣更是渾一激靈，北疆的苦寒被驅散得一乾二淨，舒服得他長嘆一聲。

眾人剛在池邊靠穩，院門再次開啟。

霍端孝、越雲二人着便裝，風塵僕僕地走了過來。

兩人快步走到池邊，對着池中的李徹躬行禮：“臣霍端孝（越雲），參見殿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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