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，嘆息道：

“殿下果然明察秋毫......我確實和倭人有過接，但真正通倭的不是我，是那個狗陳文瑞！”

他彷彿找到了宣洩口，一腦地將深埋的秘倒了出來：

“事要追溯到七八年前，那時候陳文瑞剛當上福州太守不久，基不穩。”

“他陳文瑞原本只是個福州本地破落小士族出，沒什麼大靠山，如何坐得穩這太守之位？”

“那時候，奉國的戰船還沒像現在這樣天天在海上跑，偶爾會有一些倭人的商船靠岸做些小買賣。”

“也就是那個時候，有一個倭人的頭領，好像什麼......山本，還是島津的？記不清了......”

“總之那個倭人帶着人，帶着箱箱的金子，找上了陳文瑞。”

李徹皺了皺眉，追問道：“他們做了什麼易？”

“他們用金子，換書！”楊凌嗤笑一聲，“倭人也是傻的，不要人不要財寶，大把大把的金子來換咱們大慶的書，而且什麼書都要。”

“尤其是講怎麼種田的農書，講怎麼治病的醫書，還有那些講怎麼造東西的工書。”

“陳文瑞那個狗為了金子，把他能弄到的書，甚至是他爹留下的古籍都抄錄了副本，賣給了那些倭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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