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爺哭喪着臉，聲音帶着哭腔：“老爺，禍事了！”

“什麼事，快說！”陳文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
“就在今兒個上午，趙老爺家那艘剛出海的貨船被劫了，船被燒了，貨也被搶了，聽說死了不人。”

“還有城郊劉家莊，也被一伙人衝進去，燒了糧倉，把劉老爺給綁走了。”

“城外幾個村子，也有人被綁了，留下話要贖金。現在城裡城外都傳瘋了，都說倭寇要打進城來，好些個大戶和商行的人都堵在府衙門口，要討個說法呢！”

陳文瑞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，手腳冰涼。

“怎會這樣？怎會這樣？”

他喃喃自語，心中一團麻。

難道是楊凌手下有人不聽號令，私自出來打野食？

還是說......真有流寇看福州油水足，跑來搶食？

無論哪種況，都意味着巨大的失控，他苦心經營的平衡將被打破。

尤其是李徹和李霖還在福州城，但凡理不好，便是傾覆之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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