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，娘，不是那樣的。”

“孩兒不瞞你們說，剛才抬二哥的時候，他輕得嚇人，我幾乎能單手將他舉起。”

“二哥以前好歹也領兵打仗沒習武，如今不知怎麼了這般，孩兒心裡真是難得。”

說著，朱棣的眼眶不泛紅，而老朱和馬皇後卻是如遭雷擊一般，直接呆愣在原地。

老朱和馬皇後的目如同兩道沉重的鎖鏈，緩緩轉向朱棡與朱標。

朱標閉雙眼，彷彿在極力抑着心的翻湧，他的肩頭微微抖，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，那作里藏着無盡的哀傷與無奈。

朱棡則是一臉苦，角下拉，眼神空地着地面，嚨里出一艱的聲音：

“爹娘，老四說的沒錯，二哥他......真的輕了許多。”

“而且，不是昏迷後，重驟減的。”

“開戰前，我們倆打了一架，那時候，就察覺到了二哥不對！”

一番話，如同被按下了沉默鍵一般，整個殿前都寂靜無比，就連還尚小、平日里總嘰嘰喳喳的小十二，此刻也抿着，瞪大了雙眼，不敢發出一聲響。

所有人的面都異常難看，彷彿被一層霾所籠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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