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搖搖頭。

“那時候，宮裡人都說你命，人人都避着你。我當時年無知，總覺得你怪可憐的，常給你帶點東西，不知你還有沒有印象？後來長大，心思複雜了，就不再那般純真了......”

他面上閃過一迷離，彷彿回到了多年前應天城的那些日子。

朱允熥也沉默了。

關於太子妃常氏的離世，宮裡人都知道。

早年間，確實有人在背後嘀咕，說是朱允熥克母。

朱允炆接着道。

“從那年你在蛟南碼頭為我送行開始，這些年我看明白了許多。那權力，其實是枷鎖。得到了又能怎樣？”

“想必這兩年，你也並不逍遙自在。從趾到豫州，忙忙碌碌，只為了那一點點改變。但你真的很了不起，讓大明多事煥發了新貌。”

“天底下的讀書人，不再只靠功名就可安富貴，老百姓也多了一些活路跟希。”

朱允熥輕聲一笑，頷了頷首。

“世上的事，哪有輕鬆的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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