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悠悠嘆了口氣：“說，你們跟皇爺爺究竟商議了什麼，目的何在？”

解縉故作無辜：“臣等並未與皇上私下討論任何事，更別提什麼目的了......”

言罷，解縉眼角餘悄悄掃向朱允熥，審視着對方神的微妙變化。

朱允熥眼睛一瞪，“再不說實話，你這位文淵閣大學士，可就得在上林苑監挖一輩子紅薯了。”

真是小氣。

解縉抿抿，搖了搖頭，“皇上是希太孫能在這兩年裡多外出走，親眼看看大明各地真實面貌。巡視九邊，並非僅是為了與瓦剌部好，那裡幾十萬大軍駐守，皇親藩王常年在外，皇上之意是......”

“皇爺爺在未雨綢繆嗎？”

朱允熥的眼中閃過一寂寥，語調變得平和。

解縉擺頭否認：“微臣萬萬不敢如此揣測。”

雖不敢想，但現實往往不言自明。

朱允熥輕輕頷首，“是啊，趁着如今我還能自由出京城，才會有這樣的安排。親見各地實況，將來才不會被地方蒙蔽。走訪九邊，也是讓我深了解各位皇叔的真實品，同時作為太孫，向九邊軍展示皇家威儀。”

解縉早說過自己不適合做這種哄騙太孫的事，偏偏任亨泰一正氣，更做不來這類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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