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再回一趟應天啊......”

湯和笑中帶着一苦楚。

“已派人趕往應天了。”

湯和吃力地轉頭，向屋簇擁的人群，笑道：“徐王爺跟常王爺都走了，老夫也大限將至，但我大明盛世，即將來臨......”

最後一句話，他幾乎用盡全力。

室再次被悲泣聲充斥。

“刀。”

湯和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，眼眸搜尋着佩刀無果，漸漸浮現出一抹難以名狀的恐懼。

不是面臨死亡的恐慌，而是某種連他自己也辨不明的惶恐。

“披鎧甲......”

“到正廳......”

他緩緩吐出這幾個字，彷彿是在對自己說，隨之眼皮沉重地合上，只剩下鼻息間微弱而持久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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