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永逸雙在草堆上一撐，手搭在膝上。

不多時，鮮順着袍，一滴滴落草叢。

董立軒啐了口沫，無力地哼了一聲，坐到馮永逸旁：“殺了一宿，你還想着殺戮？真把自己當殺神了？”

“非殺不可。”

馮永逸擺了擺手，角扯出一苦笑：“這些年，朝廷南征北討，連連擴張，趾、占城那條路上運來的糧草堆積如山，倭國洲年年進貢數百萬金銀。”

“可盛世卻遲遲不來，因為咱最大威脅還在。”

董立軒不以為然地瞥向馮永逸：“這種事兒不到咱心，自然有朝廷拿主意。”

馮永逸了口氣，費力地支撐起子，笨拙地摘下頭盔，出滿臉污，凌的髮間，珠子不斷滾落。

“瓦剌部落派使者去應天了。”

他低聲說道，接着又加了一句。

“咱倆心裡明白，韃靼那幫人的實力，現在都被咱們得集中起來。朝廷等新政消化，效顯現，南征東討的軍隊就能調回九邊防線。那時才是大明邁向盛世的最後一搏。”

董立軒目炯炯地盯着馮永逸，“舉國大戰，哪是你我能的？幾十萬大軍里，你頂多也就做個先鋒將領，帶一條路的兵都未必夠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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