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元旦口着匕首，力氣似乎突然被空。

高齡的他無法支撐，幸好朱高熾在旁邊扶着，才勉強跪向王宮外的大羅城。

朱高熾心急如焚，想不通他為何會有這樣的舉。

這時，陳元旦抓住朱高熾的胳膊，角含。

“東城軍營......大羅城的宦人家......都在......”

朱高熾雙眼赤紅，“你到底想達什麼目的。”

陳元旦釋然淡笑，“只求大明能善待我安南子民，視同中原百姓。只求大明能輕賦稅，征伐。只願大明能以德治越，讓這片土地遠離戰火的摧殘。”

聲音慢慢淡去，最終再也捕捉不到。

接着，陳元旦的頭顱無力地垂落在肩膀上。

朱高熾深深嘆了口氣，手指緩緩放鬆。

驚人的是，陳元旦的依然保持着跪姿，堅定不移地立。

目睹此景，朱高熾中湧起萬千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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