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找起人來。

卻見着薛平和張淼二人雙雙跪在夏川面前。

隨後杜江也跪了。
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？”

夏川眉頭皺地盯着他們三人。

“夏大人，我們沒有保護好證據。”

“為了保全東廠同僚，我們......”

薛平咬着牙開口道，“我們只能把證據出去了。”

“你們做的沒錯。”

夏川眉間黑一條線，他知道除非萬不得已，絕對不會做這些事，“東廠損失況如何？”

問到這兒，夏川也基本知道了到底是誰在搗鬼。

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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