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宣淺思之下，倒也不免多問了一句：“馬叔，說說霍綱此人。”

他久不涉足京都，前的記憶沒有恢復，並不知霍綱的底蘊。

不過，聽那個廷尉府兵所說，此人執掌二十萬皇城軍...怕是極為難纏。

馬為先潛伏京都附近多年，長風衛眼線眾多，對時下的朝局人卻了解頗深。

聽李宣問到，他緩緩開口：“趙徹登基之時，下旨賜封功臣，曾設兩大掌兵元帥和十大開朝將軍。楚京...本是大帥讓給趙徹，可以說趙氏能順利坐穩京都，大帥功不可沒。”

“兩大元帥的人選，本屬意給大帥與當時的皇叔趙無殤。但大帥終究是前朝重臣，百多有疑慮，聖旨遲遲不下。後來傳出我虎威軍謀逆作，此事便作罷。趙無殤沒有單獨被賜封為元帥，幾年後便出兵權，退居宗人府大宗令。”

“而霍綱，便是十大開朝將軍之首，功勛卓著，深得皇室信任，多年來一直執掌京都防務，封二品國公，兵權二十萬。他膝下唯有一子，便是霍東明。”

李宣皺眉：“獨子？也就是說...霍東明若有事，霍綱必會歇斯底里？”

馬為先嚴肅道：“正是。以屬下這些年在京都了解到的況，霍東明此人頗有將才，數讀兵法，本可堪棟樑。壞在酒無度，行歪品差，沒給國公府惹麻煩。但霍綱老來得子，視之如寶，非但不忍對之責罵，反對之縱然維護，卻道是教子無方。”

“若到此子，霍家必然震怒，咱們應當早做打算。”

李宣點了點頭，“嗯，就目前而言，對付葉家已然夠嗆，萬不該再去招惹霍氏。但...周叔之事亦不可不理，就算冒險，咱們這一趟也必然要去！”

說著，他略微遲疑了一下，似在思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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