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我的心境是高歌猛進寫意風流；如今我的心境則是急流勇退無波無瀾。其實，這何嘗不是人生？進退取捨之間站在那十字路口做出何種抉擇罷了。”葉老頭開口，朝着間倒了最後一口酒水，這才接著說道，“與我而言，武道心境跌一跌不是壞事，即便是武道境界跌一跌也不是壞事。能夠讓我看得到此前不曾看到過缺陷與不足。”

凰主那張仍舊麗的玉臉上閃過複雜之意，本就是一個古武至強者，所以知道武道一途，一旦跌境之後再想破鏡重圓甚至更上一層樓，可以說難之又難，基本上是不可能實現的。

從未見過後記載說武聖境的強者跌境之後還能再度重返武聖境，甚至更上一層樓。

不過，聽了葉老頭的話後，凰主心生了一希冀，說道：“你意思是說，你還可以重返武道聖境？”

“其實它一直在，談不上重返與否。我的心境與我心結有關，心有執念不曾解，久而久之心境自然也就形了一張隔閡。”葉老頭開口，接着他仰起頭，出一口缺門牙看着很猥瑣的笑意，言語間卻是盡顯磅礴豪邁的說道，“即便是現在這樣的狀態，古武界中又有誰膽敢說能夠力老夫？青衫仗劍走江湖，輕舟載酒快逍遙。莫道前方群雄立，我有一拳諸雄。”

凰主臉一陣恍然，思緒彷彿回到了數十年前的古武界，那時眼前的這個老頭是多古武界青年才俊的偶像？又是古武界多萬千所慕的英雄？

也一樣，即便是當時的位列胭脂榜前三的人，也是一路追隨這個老頭，毫不在意別人的目。

可惜，到頭來仍舊是敵不過當年那個為了他寧願死道消的人，此後古武界了一個恣意風流的葉武聖，俗世間多了一個猥瑣無恥的葉老頭。

“你應該知道，膽敢前來找你的肯定就不是尋常之輩。你也老了，還能撐到什麼時候？”凰主開口，的聲音漸漸溫，說道，“若你願意跟我去紫凰聖地，無人膽敢前往聖地尋你。”

“紫依，你的心意我心領了。”葉老頭口中吐出一口煙氣，接著說道，“我也不知要撐到何時，至也要撐到葉小子徹底站起來的時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