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。

“義兄，十年了，我還是記得，是不是只有毀了這個地方，我才會忘記。”

姜野抓住的手腕，嗓音難沙啞，“我的錯。”

司紅妝輕笑，“你問我夠不夠，我現在覺夠了，我不想走，我就想留在這裡，你走吧。”

的語氣淡淡的，覺這個避雨的地方也快要撐不住了。

“好，我走。”

姜野起，卻在低頭想要再拿煙的時候，將一下劈暈了過去。

司紅妝沒有反應過來，或者說，聽到他說走之後，就已經放鬆了警惕。

不然不會讓他這麼輕易得逞。

姜野眼眶猩紅的將人抱着，在搖搖墜的合院里前進。

因為愧疚，他從不會拒絕司紅妝下達的任何指令。

哪怕司紅妝讓他去殺池鳶，他也會毫不猶豫，這是他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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