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衍放開了人，抬手在的臉上拍了拍。

“他知道你被我睡了這麼多年么?”

聶茵緩緩撐起，從沙發上起來，上好像恢復了一點兒力氣。

“就是因為被你睡了這麼多年，我才髒了不是么？”

“你他媽再說一句？！”聶衍的眼裡又開始噴火，“你覺得我臟？”

算起來，聶茵是他的第一個人，一開始確實食髓知味，打開了他新世界的大門。

但要娶柳如是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，兩人一開始不就很清楚么？

所以他無法理解此刻聶茵態度的轉變。

“我只睡過你一個，你呢，你睡過幾個，有什麼資格說我臟。”

聶茵在緩緩扣着口的扣子，聽到這話，強忍住落淚的衝。

“四個。”

聶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，睫抖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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