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能跑出來。”

池鳶的瞳孔狠狠一，然後抿着，笑了，“假的吧，哥。”

這是第一次當面蕭絕一聲哥，但所期待的，卻又是一場虛妄。

蕭絕以為自己無所不能，在這一刻，在死亡面前，才知道人類是多麼的渺小。

如果可以的話，他當然願意用一切去換霍寒辭回來。

池鳶笑着笑着，就哭了。

但的哭是那種無聲的，崩潰的，彷彿坐在這裡，世界就已經坍塌了。

孩子，霍寒辭都沒了。

這兩種痛苦加在一起，一時間說不清楚是哪種更痛。

最想要的兩個人，全都離而去了。

好痛。

痛得想把這顆心挖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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