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自然沒將聶茵放在眼裡，覺得自己就是做了再過分的事，聶衍也不會生氣。

聶衍其實一直都知道自己為何排斥聶茵。

因為他和聶茵在一起的契機，是他跟柳如是表白被拒的那晚，被聶茵看了個正着。

他從小便是順風順水，從未有過那樣的屈辱。

被一個領回家的小丑看到那一幕，他只覺得渾沸騰。

何況他在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名為憐憫的緒，接着聶茵跟他表白了。

說是一直喜歡他，可不可以在一起？

他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，只覺得到了那個年齡了，有人可以上，為什麼不呢。

反正也不用負責。

他沒想到自己會把聶茵留那麼久，每次做完，他都以為那是最後一次。

到最後一步步放低自己的底線。

他知道聶茵喜歡他，喜歡的要命，可他不清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，也許是年時候的告白太過深人心，因為沒得到，所以總告訴自己，他的是柳如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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