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看到這樣的柳如是，只皺了皺眉，沒說話。

換間的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打開，池鳶和後的兩個人走了進來。

那是霍寒辭派來保護的。

池鳶嗅到了空氣中的味道，也看到了傷的兩人。

但並不想關心那兩人的傷勢，只走到聶茵面前，確定沒事，才鬆了口氣。

“我會讓在牢里待一輩子。”

聶衍在這個時候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想要上前去抓住聶茵的手。

但是看到微微皺着的眉頭，他就彷彿被人點了道，站在原地。

他的話，無疑能讓柳如是瘋狂。

柳如是的笑聲更加猖狂，一邊笑，一邊哭，甚至還報復似的撓着自己的傷疤。

“我不信，我不信你真的一點兒都不關心我。”

“我不信，你看，我傷了，我真的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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