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的快樂當自己的快樂，他稍稍皺一下眉，的心早就已經碎了。

從被聶家收養的第一天，就喜歡上了他。

之後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，但他始終是一副不拒絕，不回應的姿態。

這些年聶衍給過過生日么？沒有。

因為的生日和柳如是離得太近，有時候甚至會湊到同一天。

所以他基本都是陪着柳如是，桌上的菜涼了一遍又一遍，不厭其煩的加熱，總以為他會回來。

聶茵抬頭，看着鏡子里的自己，被男人抱在懷裡，整個人彷彿嵌進他的。

好像冤枉他了，聶衍給買過蛋糕，只不過上面寫了柳如是的名字罷了。

扯笑笑，想要把人推開。

“聶茵......”

聶衍的聲音哽了一下，雙手抱得更。

聶茵只覺得那些恨意盤踞在口，這一刻終於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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