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想哄一個人的時候，輕而易舉，想傷一個人時，更是雲淡風輕。

他實在不懂，語言怎麼可以是糖，也可以是刀子。

他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難過。

霍見空卻擺手，“我答應你，現在就給警察局打電話，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
池鳶察覺到霍寒辭在的一剎那，背就已經僵，但此刻又緩緩放鬆，轉便要越過他走。

“池鳶！”

霍寒辭一把抓過的手腕，是不是瘋了，才要分手？

騙子，一定都是假的。

池鳶強忍着要奪眶而出的眼淚，抬頭去看霍寒辭。

他的眼底滿是不敢置信，傷心，失落，各種複雜的緒錯。

從未在霍寒辭的眼底看到過這麼多緒，彷彿他此刻才是一個有有的人。

確實很殘忍，將高高在上的他拉了下來，此刻卻又希他坐回那個高高在上的霍寒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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