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突然也有些想哭了，明明眼淚都該流幹了的，可哭不出來，只覺到沉重的，抑的難過。

深吸一口氣，覺快要掰斷了聶衍的手指，才將人推開。

什麼都沒說，而是越過柳如是，直接下了樓。

柳如是宛如被釘子釘住似的，靠牆站着，也不能，彷彿被剝奪了所有的，竟然什麼反應都沒有。

大概人絕到一定程度，就是這般的面無表。

的耳邊傳來聶衍悲痛的哭泣聲，像是刀子在割着心臟。

聶衍從未為哭過，也從未見過聶衍這一面。

沒了聶茵，聶衍此刻緩緩蹲了下去，雙手捂着臉，肩膀抖，沙啞不調的哭泣聲從指裡泄出來。

柳如是覺到了巨大的痛苦，痛得快要死過去。

的新婚夜，和自己最想結婚的男人結婚了，本來該高高興興的回來渡過這一晚，甚至將拭了好幾遍，可回來看到的卻是這一幕。

此刻聶茵走了，甚至連目都沒有落到上。

柳如是有一種被強烈辱的覺，彷彿聶茵只是在憐憫，才會讓順利結這個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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