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衍抬頭看着，臉上都是淚水，“為什麼之前不說？為什麼什麼都不說？”

聶茵笑了一下，蹲與他平視。

“因為我啊，很想看到你和柳如是這樣的人結婚，讓你們互相折磨，兩個我最討厭的人湊在一起，以後狗咬狗，豈不是很有看頭。聶衍，你和柳如是才應該下地獄。”

聶衍坐在冰涼的地板上，只覺得吐出的每個字都變了刀子。

他最後咳嗽了幾聲，覺裡都是腥味兒，他拭了一下自己的角，發現指尖都是。

聶茵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傑作，甚至站在電視前看了幾眼，臉上帶笑。

聶衍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，將抱住，捂住的眼睛。

“別看，別看了，求你......”

“怎麼能不看呢，柳如是可是每天都把這視頻發我一遍。”

聶茵的語氣淡淡的，對於他的痛苦，他的抖，能覺到痛，卻不是那麼難以忍。

深吸一口氣，將人推開。

“特意選在你新婚的晚上告訴你，這禮希你喜歡，我走了，這次是鄭重的告訴你，咱們結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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