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茵渾一僵，臉頓時慘白。

自己知道是一回事，但是從別人的裡聽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
眨了眨酸的眼睛，努力出一微笑。

“是，聽說柳如是最近不好，聶衍一直都恨不得將捧在掌心裡，肯定要在旁邊守着的。”

但是這些年聶茵生病，那人卻一次都沒在邊過。

無比清晰的知道，自己只是他寂寞時想起來的一個玩。

有時候興緻來了，折騰的時候就像是撒了泡尿一樣，鏈一開一閉，就完事兒了，從來不會問覺如何，包括在小區樓下那次。

這樣的事聶衍做過太多太多了，多得已經記不清。

覺不到任何尊重，可是聶衍，一旦上，就已經輸了。

也許之後他會念及的好，也許他會上的吧，抱着這樣的念頭，抱着那些連聶茵自己都覺得可恨的弱。

池鳶看着努力繃住不流淚的模樣，心臟宛如被扎了一下。

認識聶茵這麼多年，以前沒察覺到的時，一直都覺得聶茵是個敢敢恨的人，但知曉了和聶衍的事，才發現對外界的所有鋒芒，在聶衍這裡都變了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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