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把你這雙眼睛挖下來就好了。”

他笑着說出這句話，語氣憾，“照片拍得不太清晰，這樣的照片就算到了老爺子手裡，他也不會相信。”

柳涵將頭低在地板上，額頭都是跡。

“我把你放了，你找個機會去接近池鳶，拍到更清晰的照片，如何？”

柳涵渾瑟了一下，點頭，“好，好，我一定拍到更好的照片給你。”

霍松年笑了一下，掐住的下，“你要記住，你經歷這一切都是因為池鳶，能把拉下來，你應該也很高興吧？”

柳涵的眼裡出現了一抹怨恨，點頭，“是，我恨不得去死。”

霍松年滿意放開，“你知道就好，不枉費我讓人調教你，去吧，只要你能完任務，我答應你，把池鳶給你置。”

柳涵的眼裡一亮，他現在十分相信霍松年，將所有的怨恨都轉移到了池鳶的上。

必須讓池鳶也經歷這些！

霍松年輕笑，若不是這個人還有用，他也不會留着。

如今打草驚蛇，倒是他的不對了，霍寒辭那邊肯定發現了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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