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眼睛一亮，低聲道：“老陳總，您是不是要去給小陳總管理公司啊？帶上我唄，我可是小陳總的鐵杆！您不能不管我啊！”

陳國棟沒心跟他多說，隨口道：“那我回去問問陳諾。”

“好好，您可別忘了，我等您信兒啊！”

李浩從兜里掏出兩包中華，塞給陳國棟，還送他出了廠門，恭恭敬敬地鞠躬告別。

“老陳總，您慢走。”

兩個保安走過來，不解地道：“李哥，小陳總的食堂都撤出鍋爐廠的，你還去找他幹嘛啊？”

李浩瞪着兩人：“你們懂個屁！鍋爐廠就快不行了，小陳總那邊才是明大道！”

兩個保安懵：“鍋爐廠不是好好的嗎？怎麼就不行了。”

李浩擺手：“說了你們也不懂，滾蛋，到時別怪我不帶你們玩兒！”

陳國棟如行走一般離開鍋爐廠，坐上公車，回到舊廠街，在樓下買了一瓶白酒，上了樓，走進家門。

李青荷還在上班，家裡沒人，陳國棟給自己倒了酒，花生都沒找一盤，就這麼一口口地干嘬起來。

陳國棟現在的心很複雜，也不是難過，更不是後悔，就是有一種悵然若失的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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